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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广宇艺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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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简介
      1. 周广宇网络艺术馆简介
      2. 周广宇,1978年出生于山东,斋号御风堂,2005年毕业于山东大学艺术学院,获文学学士学位,作品相继被各大艺术机构及个人收藏。独立艺术家,现居北京。出版有个人画集《抽象水墨•周广宇》。 展览: 2015年   2015美术批评家提名展 晋商博物馆 中国 北京 2015年   水墨新图像 亚洲大酒店 中国 北京 2015年   我爱丹青首届全国中国画展 上上国际美术馆  中国 北京 2015年   知墨•撷琨当代中国画名家作品展 北航艺术馆 中国 北京 2015年  “学院派”——2015青年水墨展 李可染画院美术馆 中国 北京 2015年   中国山东国际画廊艺术博览会 山东机械设备展览中心 中国 山东 2015年   第十届艺术北京博览会 农业展览馆 中国 北京 2015年   中国当代新水墨群展 中和美术馆 中国 北京 2015年   回乡证艺术项目‖关于地域知识的一组绘画 君禾空间 中国 北京 2015年   东方好画家•新锐作品提名展第2季 视觉经典美术馆 中国 北京 2015年   墨言—优秀青年艺术家提名展 界山艺术馆 中国 山东青州宋城 2014年  亿利集团“色彩开启梦想”大型公益采风创作邀请展 中国 山东 2014年   如日之升—首届全国青年艺术家优秀作品展 豫园万丽酒店 中国 上海 2014年   多向度•破碎时代的散点探索—2014青年艺术家计划 万荷美术馆    中国 北京 2014年   东方好画家•新锐作品提名展 富力万丽酒店 中国 北京 2014年   美学中国•纸瓷丝•甲午北京 上上国际美术馆 中国 北京 2014年  “慧相逢”慧空间 中国 北京 2014年  “坯坼”石蛞空间开馆大展 石蛞空间 中国 北京 2014年   当代风华新水墨群展 中和画廊 中国 北京 2014年  第六届亚洲艺术博览会 炎黄艺术馆 中国 北京 2014年        我们爱和平——两岸四地华人书画艺术精品展 中央图书馆 中国 香港 发表: 《2009中国当代艺术文献》\\《2010中国当代艺术年鉴》\\《艺术生活快报》\\《中国青年艺术家2012——2013》\\《中国画收藏》\\“墨言”优秀青年艺术家提名展作品集\\“学院派”2015青年水墨艺术家作品集 详细>>
艺术新闻
    伦佐·皮亚诺:建筑是一场未知的探险

    伦敦碎片大厦是皮亚诺近期完成的一项重要工程,这栋309米的高楼是现在欧盟地区最高建筑,它也定义了伦敦的天际线。
    伦敦碎片大厦是皮亚诺近期完成的一项重要工程,这栋309米的高楼是现在欧盟地区最高建筑,它也定义了伦敦的天际线。
     伦佐·皮亚诺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伦佐·皮亚诺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
    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

    普利茨克建筑奖得主、蓬皮杜艺术中心的设计者、78岁的意大利设计师伦佐·皮亚诺在中国的首次回顾展3月28日起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举行。在接受记者专访时,建筑师回顾了自己职业生涯中面对城市与乡村、传统与未来等不同条件所做的尝试,在他看来,“建筑是一场未知的探险。”

    黑色西装、红色领带,78岁的伦佐·皮亚诺优雅地走入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咖啡厅。在杭州,他在中国的第一个项目正在如火如荼地建设中,在上海,他在中国的首次大型建筑回顾展也于3月28日开幕。忙碌的间隙,这位普利茨克建筑奖得主、蓬皮杜艺术中心的设计者接受了记者的专访。

    1971年,赢得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的设计竞赛是皮亚诺人生的第一个里程碑。“当时,我们还是叛逆的年轻人。”皮亚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回忆道,那时离巴黎五月风暴不久,一腔热血的皮亚诺和挚友理查德·罗杰斯期望将这个崭新的艺术中心建成真正属于大众的空间。蓬皮杜艺术中心原本是一处厂房,建筑师直截了当地将大小管道涂抹上斑斓色彩,使其仿佛蛰伏于巴黎优雅古城区的一尊巨兽。该建筑引起了巨大反响,多年之后,《纽约时报》称其“完全颠覆了建筑世界”,蓬皮杜艺术中心最终成为体现“科技与人文并重”的典范。

    伦敦碎片大厦是皮亚诺近期完成的一项重要工程,这栋309米的高楼是现在欧盟地区最高建筑,也定义了伦敦的天际线。碎片大厦位于泰晤士河南岸、塔桥火车站旁,其建成响应了伦敦市长要求主要交通枢纽进行高密度发展的方针。建筑呈金字塔状,随着高度增长而逐渐变得细长,最终完全消失在空中。

    皮亚诺1937年出生于意大利古城热那亚,古城环境孕育了他对于建筑最初的热情。而今,他也长期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合作,致力于在传统的遗产遗迹保护之外寻求新的发展。

    无论是面对城市或乡村,现代或传统,无论是设计美术馆抑或摩天楼,机场或医疗站,皮亚诺都会针对具体的环境、条件进行创作,没有规则,没有界限,你永远不知道他的下一个作品会是什么。

    在1998年获得普利茨克建筑奖时,皮亚诺说:“我属于这样一代人,他们在生命中不断尝试来探索不同领域,忽视规则的界限,他们给规则洗牌,敢于冒险和犯错。”

    艺术评论:您出生于意大利热那亚,我们知道意大利有很多古城、古迹。在保护古代建筑的同时,如何维持其活力?

    皮亚诺:这个问题是关于维护保存古城的。人类有源源不断的精力,让我们不断发展。有一段时期,人们不怎么关注保护问题。我认为,在中国也面临同样问题。我想,要解决古城的更新问题,全世界不可能拥有同样的模式。这是我们来的地方,这是我们自我认同的出处。中国和欧洲很像,拥有很悠久的传统,但是同样有很多事情等待着人们去做。尊重过去留下的传统,才能为未来设计出更好的建筑。这是一个经典的问题,身为建筑师,总是需要在记忆和创新、尊重和超越之间去创造。

    皮亚诺:蓬皮杜艺术中心是您的成名作,能谈谈当时您的设计理念吗?

    皮亚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我还是年轻人,只有33岁。我的朋友理查德·罗杰斯也不过36岁。我们当时是两个坏男孩。我们希望在巴黎市中心放置一座反体制的建筑物。当时的巴黎充斥着特别体制化的建筑,特别齐整、严谨、严肃,给人震慑的力量。但我们期望创作一个建筑物,它让人们感到惊讶,感到好奇。蓬皮杜艺术中心的背后有一个理念:文化中心不应该是只为精英服务的,同样应为大众服务,文化场馆应当是和人亲近的。所以我们设计了一个灵活、开放的空间。如果你了解当时的时代精神,那是1971年,离巴黎五月风暴仅过了3年。作为两个年轻人,我们当然也被时代精神所感染。蓬皮杜艺术中心就像一个灵活的、多功能的机器,时至今日,依然运行良好。

    艺术评论:您对今日博物馆的兴建热潮有何看法?

    皮亚诺:我喜欢造博物馆,它们是具有魔力的地方。在里面,你可以保存艺术,感受艺术,每一件物体都可以经历时间考验。在博物馆空间里,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人们可以感同身受。今日博物馆所获得的成功从某些角度来讲是危险的。例如,博物馆的人流量过大。你知道,享受艺术是一件非常私人化的事情,因此,博物馆应该是一个静谧的地方。

    艺术评论:您建设过一些摩天楼,例如新建成的伦敦碎片大楼是欧盟地区最高的建筑。在中国,人们也喜欢建设摩天楼,您有何建议?

    皮亚诺:我确实建过一些高层建筑,但并不多。我不认为应该在所有地方都建高楼。这并不是唯一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当然,有时候,它确实是一种解决方式。关于碎片大楼,肯·利文斯通(当时的伦敦市长)希望在公共交通枢纽地区(碎片大楼位于伦敦塔桥火车站旁)建立这种高密度建筑,但不希望增加交通负担。因此,我们仅设置了48个私人停车位,鼓励人们利用公共交通。这座建筑就像是一个垂直城市,底部有公共交通,然后还有商业空间,但不是太多,办公室、餐馆、酒店,有公共场所、生活空间、观景廊。这座建筑非常易于访问,因此它会被城市所喜爱。通过加强土地的利用率,让城市的密度得到增加,这种城市的发展方式是可持续的。通过这座建筑物,你可以创造一种密集的混合式生活,一天24小时开放。很多高楼显得特别高傲、神秘而自私,它们会在下午6点关闭,与城市隔离开来。但这座建筑,它增加了城市的密度,丰富了城市的肌理。当然,摩天楼在一些大都市或许是解决之道,但它并不适用于所有场合。

    艺术评论:您如何看待现在每一个城市都想要有自己的地标建筑这种心态?这是今日建筑师的职责所在吗?

    皮亚诺:这个问题涉及到我们职业的伦理问题。我觉得,风格和连贯性之间的区别很重要。我欣赏一个建筑师的连贯性,但如果要谈论什么风格的话,我对此表示怀疑。一个建筑师,如果他在学习和实践当中反复尝试,不断累积经验,这往往会在其作品中体现出一种连贯性。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一定要让自己的建筑具有强烈的个人标签,具有可识别性。建筑是一次探险的过程。文化、历史、心理、人类学、地形……你得考量各种因素,这意味着,每一个项目都是不尽相同的。危险的是,有些建筑师往往会在了解具体场地的现实状况之前,就将自己的印记强加于其中,而并不考虑其与周边环境的协调性。有些建筑师不善于聆听具体场地的声音,而急切地想要推销自己。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所谓风格,是一种商业化的营销策略。我并不是一个卫道士,但我认为这样非常不好。当面对城市时,你必须采取一种顺势而为的姿态,而不能在其中强加一个整形手术,那样很容易就会破坏城市微妙的动态平衡。

    艺术评论:您提到“建筑是一次探险”。1998年,您获得普利茨克建筑奖的时候也曾这么说过。能谈谈您的创作方式吗?

    皮亚诺:我喜欢轻质的材料、透明的元素,还有自然光。这些探索会不断地出现在我的建筑实践中。建筑是一种艺术,但其社会性非常重要。建筑是公共的,因为它和人休戚相关,它首先为人们挡风遮雨,为社区提供服务。每一个项目,都必须面对这样的问题:为什么要造这个?人们需要什么?另外,我喜欢把东西一件件安排在一起,正如本次展览的名称“渐渐件件”。我是一个建筑商的儿子,我开始做建筑的时候,也是像造房子一样,一件一件地添加上去。我非常喜欢这种体验。当然,之后,我开始明白,建筑不仅仅是将东西布置在一起。它是一种有机体,关乎幻象,关乎记忆,也关乎质感。但我依然沉迷于最初的经验。我喜欢从大的概念考虑到细枝末节,然后再回过去考量,这是一个双重的过程。

    艺术评论:能不能谈谈您在中国做项目的感受?

    皮亚诺:每一个地方都是不同的。但有一些在中国、欧洲都是相通的。建筑是服务于人的,在建筑之中,人们可以待在一起,分享价值观。关于建筑,并不难找到共同语言。场地只是要素之一。另一个要素是人。这里的人精诚合作,可以非常迅速地完成一个建设项目。因此,建筑必须具有当地性,与此同时,又有普适性的意义和价值。我希望更多了解中国,这里的文化非常深厚。

    艺术评论:您年轻的时候曾经和很多人合作,也在一些建筑工作室工作,当时的经历对你影响最大的是什么?

    皮亚诺:当我年轻的时候,从很多地方吸收了养料。首先是我的家庭,我的父亲是一个建筑商。其次,是我出生的地方,意大利的海洋,还有热那亚这个城市。然后我进了建筑学院,还在很多工作室工作。我有很多老师。但对于年轻人来说,你遇见一个老师,然后你必须跑开,否则你就会停滞不前。你需要大师作为指路明灯,同时,更需要自由,你必须成为自己。我有很多老师,远远不止一个。现在我们有一个基金会,全球各地的学生来学习,也包括来自中国的学生。我们不会告诉学生怎么做,他们前来学习,通过自己的观察,他们会自己选择、获取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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